谁在定义女性的美?

文 | 晓艳

编辑 |唐安

排版 | 敬师

比起“那么自信却又那么普通”的男性来说,女性对于容貌的焦虑从未间断过。

赵薇的独立女性电影《听见她说》系列,先登上热搜的就是关于“容貌焦虑”这个话题。《魔镜》里的女主角齐溪坐在浴缸中洗掉了脸上所有繁琐的妆容,面对镜头发出一连串关于美的质问:

“一定得是巴掌脸吗?

一定得是九头身吗?

一定得是希腊脚吗?

一定得是筷子腿吗?

一定得高吗?

一定得瘦吗?

一定得白吗?

一定得有胸有屁股,还得瘦吗?”

现实社会将美赋予了太多的狭隘定义。

谁在定义女性的美?

我们必须承认,这就是个看脸的时代。

曾几何时,看脸只属于娱乐圈的游戏规则,这几年已然不是。

在整形医院都流传着几个周期定律:女人整容有几个重要周期,一是高中毕业后,上大学之前;而是大学生毕业求职前;婚配之前;生娃之后……都需要先整个容。

网络媒体里,上传一张美女靓照会吸引更多流量;西湖边放个法海可能无人问津,核电站旁站个范冰冰马上人潮涌动。

男性视角定义了美吗?

我们曾经抱怨“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的男性视角对女性美的评论跟审判,但随着如今独立女性的增多,不论在经济还是思想意识上的独立,这些无疑让一部分女性的美脱离了”取悦男人“的唯一功用。

如今主流的美,是男人与女人共同定义的。而且明明女性视角也在左右着公众对男性的审美。有男人喜欢白幼瘦,就有女性爱上高富帅。

只是奇怪的是,为什么普通的男人那么多,而他们还能自信满满的挺着油腻的大肚、扬起肥肥的双下巴,丝毫不为无法成为高富帅而自卑;但那些明明长相并不丑陋的女人们,却整日因自己不是美女而苦闷焦虑呢?

也许太多的女性相较于男性在容貌这件事上来讲,更加的在乎。在乎自己是否符合这个时代的标准,也更加在乎外界对自己的评价。

《魔镜》里的齐溪用几个小时对自己的容貌进行精装修,然后摆出各种姿势拍照、美颜、发圈儿……看到评论区里的“你好漂亮!美爆了!仙女!”的一致夸赞还有无数的朋友圈点赞,她开心得笑着,仿佛在说:嗯,这几个小时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社会的主流意识让如今的女人即使不为了取悦男性也要裹挟在其他美女当中。

无论是马甲线、反手摸肚脐,还是锁骨放硬币、酒窝放笔、A4腰,越来越多的女性不吝展现自己的美,带来一波波新的美的定义与潮流。

而对于那些没有拥有这些美的人来说犹如天天看到学校里的成绩排名,哪次上榜都没我,哪哪一科都不行。

女性自身关于美的统一认同,而产生的“你有我没有的”的比较,可能也是造成那些困扰的部分源头。

“什么是美,什么是丑?美的标准是什么,又是谁定义了这样的标准?“

殊不知,美有时是个困扰自己的枷锁。明明不靠脸吃饭的我们,却又活得如此为美所困、为美所累。

多少焦虑来自恶意

曾有调查显示,18岁到35岁的姑娘,平均每天照镜子的时间为45分钟。而每100个大学生里,就有40个动过不同程度的整容。

只有1%的人,表示对自己的外貌非常满意。对自己外貌不满意则占了55%,非常不满意占了14%。

关于对容貌的焦虑,对于女性来讲,确实不是个小众问题。

焦虑有时候来自于恶意。

前段时间网络上的红人李雪琴在接受采访也曾谈到:希望有一天,我能成为美的标准。她这个回答,自然也是针对的女性容貌焦虑。她说:曾经因为长相普通而困扰跟伤害,甚至有人说她“长成这样还能上电视”?

李雪琴在网上爆红当然不靠脸,但即便不靠脸也会被期待长成一个被大众认可的美貌。女孩儿就该长得漂漂亮亮的这个传统定义,似乎是每个女生自打出生之后就背负的“原罪”。

国外网站上有个博主晒出自己在迪士尼举行婚礼的美照,马上就有人评论:“长成这样,能美得过迪士尼的公主吗?“这位博主巧妙的回答到:“今天这里只有一位公主,那就是我。”

前几天大润发女装尺码表引起网络哗然,S代表瘦;M代表美;而L、XL、XXL却被解释为:烂、稀烂、稀巴烂。这个“谐音梗“的玩笑怎么看都有点开过了头。

媒体跟舆论时刻在对美进行着引导。

漂亮又灵动的周迅曾在一次与陈可辛的谈话中聊到:“从《明月几时有》到《如懿传》也有两年的时间,那时是真的、真的不开心,每天愁眉苦脸挂念着这件事,拍出来的镜头又被人说胖和皱纹。那段时间,我真的早上起来坐在沙发上就开始哭,阳光再好也会哭,可能我一时无法去直面人会衰老这件事情。”

观众似乎期待所有的女明星都停留在一个青春与美貌的年龄段,但这是不可能的。当衰老直击美貌,变胖变丑仿佛是一个人犯了错。

从容貌焦虑到容貌自由

迎合与妥协,从来都来得更加容易。

如今已经有多少女孩已经不记得自己真正长什么样了,又有多少人已经没有勇气用苹果镜头为自己拍张照了?

21世纪最伟大的发明美颜相机已经可以满足所有女性对美的期待,无论你要尖下巴、还是大眼睛,无论你想要A4腰还是筷子腿,它都能为你一一实现。

有数据表明,各类美颜相机的月活跃用户总数已常年高达1亿以上,且有78.62%的人在使用美颜相机后还会再进行二次修图。

于是,在网络的世界里我们再也见不到那些真实的人。他们因为焦虑,再也不敢向大家投放生图,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雷同又模糊的脸。

无论是《魔镜》的导演赵薇还是主演齐溪,在年轻时也都曾为容貌焦虑过。

西蒙娜·德·波伏娃写到:“女人正是在她的秋天和冬天摆脱枷锁。”

如果容貌焦虑是女人的枷锁,那么容貌自由何时才能到来?

一位帝都太太,巴掌脸、细腰身、筷子腿、有胸有屁股,在一场小型拍卖会上,疯狂抬价,连续得手,结束后捧“战利品”昂头合影,风光至极。谁都猜不到结尾,“战利品”最后并没付款,也没带走。

什么是美?美不止于皮相,更不必在意别人的评价,由内而外的美更持久。愿女孩们都能真正理解美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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